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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起来反而是溯雪更像个管家的人。

柔月在琢磨谷梁泪,谷梁泪也在琢磨柔月。不像府里的其他女子,自打谷梁泪进了弃名楼,柔月见到自己的时候,虽说也有笑语嫣然,知书达理,不卑不亢,分寸拿捏的比那些教坊宗人府出身的女子还要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但总有一股淡淡的疏远,不知道是有忌讳还是戒心太重的缘故,总是让谷梁泪觉得有点离愁陌生的感觉。

谷梁泪不是没有猜测过柔月是不是对李落有非分之想,不管再怎么蕙质兰心,身为女子,总也免不了有时候要小气些,不过谷梁泪瞧了几次,柔月的确对李落敬重有加,若说私情,却又不像。直到后来殷莫淮让甘琦暗中跟踪柔月的行踪,叮嘱甘琦的事,就算是李落亲自嘱托,甘琦依旧还是会原封不动的告诉谷梁泪知晓,谷梁泪这才隐约知道了些,不过也就仅仅是知道了些的程度,李落未提,谷梁泪也懒的操心这些闲事。

“娘娘,你讨厌我么?”柔月突然问道。

谷梁泪没有随口应声,而是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

“那娘娘你喜欢我吗?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谷梁泪一怔,有些困惑的看了看柔月,细声说道:“如果喜欢和讨厌是在一根绳子上的两头,那么我对柔月姑娘应该是喜欢多一些。”

“多出来的一些是因为王爷吧。”

谷梁泪没有掩饰,笑着点了点头:“如果只是柔月姑娘,我谈不上喜欢还是讨厌的。”

柔月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微微吁了一口气:“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王爷的事,不亚于给他下毒或者是背后递刀,娘娘你会怎么办?”

谷梁泪抿了一口茶,不温不火,很冷静的回道:“不管你是给他下毒还是暗箭伤人,一旦做了就是他的对手,这样的事他一向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说一定要杀人,但肯定不会再虚与委蛇。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今夜府里还留了你的饭菜,不管他是不是很生气,至少他没打算把你当成敌人的。他就是个小孩子,生气了,你当然要哄着点了,抢了他的糖葫芦,还不许他冲你厉害厉害么。”

柔月一愣,苦笑道:“我抢了他的可不是一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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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能告诉我么?”

柔月深吸了一口气,将早前沉香河畔与李落一番交谈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谷梁泪,说完之后凄然一笑,神色不见凄凉,只是多了些悲哀,似乎在嘲讽自己的厚颜无耻。

谷梁泪在听到柔月怀上万隆帝的骨肉之后吃了一惊,怎么说那位谷梁泪只见过一两次面的当朝天子也是自己长辈,虽说有些话不能说,但心里念叨几句也是无妨,好一个为老不尊的老色鬼,柔月也当真舍得委身与他,想想便叫谷梁泪毛骨悚然。

柔月见谷梁泪怔怔出神,自嘲一笑道:“娘娘是不是觉得我很脏,污了弃名楼里的花花草草……”

“当今天子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几乎是虚不受补的境地,你竟然还能从他身上榨出精血,这真的很厉害啊。”

柔月一愣,俏脸涨红,有些羞恼道:“娘娘,你……”

谷梁泪歉然道:“是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柔月心中有气,赌气道:“娘娘若是想学,我教你。”

谷梁泪抬眼瞧了瞧柔月,柔月面无惧色,心生凄然,纵是不喜欢我,也用不着这般羞辱,大不了出了这扇门,把这条命留给李落好了。

柔月心如寒冰,正欲起身告辞,就听谷梁泪细弱之中用带着羞赧轻颤的语调低低问道:“难学么?”

柔月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谷梁泪,此际轮到她羞红了耳根,感情这位神秘莫测的大甘王妃并不是在取笑自己,而是当真觉得自己很厉害。

柔月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说道:“不难……吧?”

谷梁泪细弱蚊吟的嗯了一声,三分腼腆,七分羞涩,没来由的让柔月这样天姿国色的丽人也忍不住心如撞鹿,好端端跟着害起臊来。

过了数息,谷梁泪才缓缓醒过神来,恢复了那般风雅含蓄、游刃有余的模样,轻轻一笑道:“娘娘要是不嫌弃,我教你呀。”

谷梁泪眨了眨眼,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房门处,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柔月忍俊不禁,说不得这位大甘九殿下和这位诰命的王妃还是一对相敬如宾的鸳鸯呢。想着想着,柔月百感交集,同样身为女子,境遇却大有不同,有人身边不管丑陋好看,都有良人相伴,有人国色天香,却只能红颜祸水,落个惨淡收场,有人生而嫁入鼎食之家,锦衣玉食,有人明珠蒙尘,只能为一日三餐奔波劳累,早早散了眉,枯了发,黄了皮囊。或许这就是命数,比起那些一辈子没穿过绫罗绸缎的市井妇人,柔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但有一处,她们犯不下这样的错。

“可惜我教不了娘娘几天了。”柔月强提精神,和颜回道。

“不急的。”谷梁泪轻轻一笑,看了柔月一眼,直透人心,柔月心中莫名一颤,这双眸子,竟然比李落的一双眼睛还要让人难以直视,“他生你的气,是因为他在乎你,如果换一个他不在乎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谷梁泪坦坦荡荡,若说没有半点醋意倒显得假了,只是这样的气度用上风流二字恰如其分。柔月一滞,凝声不语,谷梁泪接道:“他虽非枭雄,但说到杀伐决断,纵是枭雄之辈也未必能与他相较,如果他不生气,这沉香河多半再添一缕新魂,又何必多费弃名楼一碗饭呢。”

“娘娘……”

“你告诉他这件事,而不是偷偷一走了之,更或者被人奇货可居,用以要挟他,那是你还相信他,正因为你还相信他,所以他不曾放弃你,有因便有果,只说当下,不谈以前。

“我….”王菲娇躯一颤,看着杨戬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掌门具体被困在哪里,总之我们掌门,就被困在北瀛皇宫里..”

王菲没说错,当时进入皇宫,只有岳风和周琴两个,后来只有岳风出来了,周琴被困在什么地方,她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

杨戬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怒火:“这么说,你们地圆大陆,是故意挑起战争,没有理由,就故意编造了一个理由,对吧?”

后羿大帝设立的禁地,是专门关押朱八戒的。这千百年来,没人去过禁地。包括杨戬。

在这种情况下,周琴被困在里面,杨戬自然不知道了。

此时的杨戬,只觉得地圆大陆疯了,竟然敢来侵犯北瀛大陆。

这….

这一瞬间,王菲红唇微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军听令!”

就在这时,悬浮在半空的杨戬,眼睛紧紧看着王菲众人,冷冷开口:“将眼前这些人,,杀个片甲不留,以壮我北瀛之威!”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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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下面的十几万北瀛大军,发出一片震慑天地的嚎叫,纷纷拔出兵器,向着王菲这边冲来。

说真的,杨戬刚刚登基称帝,正想办法立威,偏偏这个时候,王菲带着地圆大陆的人,找上门来了。

这对杨戬来说,简直求之不得。

呼!

王菲娇躯一颤,不及多想,赶紧回头大喊道:“地圆大陆各大门派听令,后退,快,退!”

自己带着众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给岳无涯争取时间,怎么可能真的和北瀛大陆打起来?

就算打,也打不过啊。

“退!”

“快退啊!”

话音落下,地圆大陆各大门派高手,纷纷大叫着,转身后撤。

一边撤退,众人一边互相配合,抵挡北瀛大陆的进攻,虽然看着狼狈,但也没有太大的伤亡。

看到这一幕,悬浮在半空的杨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帮乌合之众。”

原本杨戬打算亲自出手的,但看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顿时一点兴趣都没了。

杨戬亲自出马,整个皇城的守军,都汇聚在正门。

然而此时此刻,皇城北门上空,一个少年,悄无声息的飞过,进入了皇宫之内。

正是岳无涯。岳无涯早早的就在北门等待了,看到北瀛皇帝都被王菲吸引出来,没有多想,赶紧趁机进入北瀛皇宫。

哈哈…

一进入皇宫,岳无涯露出一丝笑容,很是高兴。这个王菲,还挺会办事儿的,不仅把守军都吸引出去了,就连皇宫侍卫,也都不在。

不错,得知地圆大陆前来寻衅,杨戬将皇宫的侍卫,都调了出去。此时岳无涯进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候,岳无涯心情十分轻松。不过很快,岳无涯就头大了起来,这皇宫真的是太大了。

尼玛。

这北瀛大陆的皇宫,比天启皇宫大了好几倍,琼楼殿宇这么多,周琴到底被困在哪儿啊。

早知道就该事先摸清皇宫的格局,和周琴被困的详细信息了。

郁闷着,岳无涯只好挨个排查起来。然而,查了十几个宫殿,岳无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嗯?

也就是这时,岳无涯发现了一个院落,其他地方,还有一两个侍卫巡逻,而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岳无涯顿时有些好奇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心想着,岳无涯快步走近,就看到院落前面,有一处几米高的石碑,上写着‘皇宫禁地,善入者死’。

看到这些,岳无涯顿时恍然。

原来是禁地啊,难怪没人。

心想着,岳无涯就要转身离开。

“放我出去,岳风,你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院子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大叫,岳无涯身子一震,又惊又喜。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岳无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正是周琴的声音。

嗖!

下一秒,岳无涯没多想,便闯入了院子里。

嘶!

刚进院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岳无涯表情一怔,禁不住吸了口冷气。

好家伙,这么多木桩?

很快,岳无涯反应过来,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岳无涯对阵法一无所知,还不知道,眼前的,是一个无比玄妙的万木玄冲阵,周琴就是因为这个阵法,才被困在里面的。

一开始,岳无涯还没在意,走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儿?

怎么绕来绕去,周围还有这么多木桩?

心想着,岳无涯忍不住大喊道:“周琴,你能听到吗?”

“岳无涯?”

此时的周琴,被困了几天,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猛然间听到岳无涯的声音,顿时又惊又喜:“是你吗?岳无涯?”

虽然隔着木桩,看不到岳无涯,但是周琴知道,他是来救自己的,心里很是高兴。

“是我。”岳无涯满头大汗,一边寻找出口,一边回应道:“这些木桩怎么回事儿?”

“这是一个阵法,很厉害,你别急着进来,先想办法找到破阵的法子。”

“我…我已经进来了!”

“你…”

…..

此时此刻,皇城外面,北瀛大军还在和王菲众人对阵,局势十分激烈。

然而没人注意到,在皇城西方,不远处的天空,一个男人,急速飞来。这男人身材挺拔,五官英俊,只是透着几分的焦急和迫切。

正是岳风。

从嫦娥口中,得知地藏阁的位置之后,岳风就直接赶了过来。

我去。

这一瞬间,看到皇城正门的情况,岳风顿时愣住了。

岳风清楚的看到,杨戬悬浮半空,指挥作战,而和北瀛大军对阵的,正是地圆大陆的各大门派!

这啥情况?

地圆大陆的各大门派,竟然和来北瀛大陆了?谁给他们的勇气?岳风紧握着拳头,地圆大陆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眼看着地圆大陆的各大门派有难,岳风心里是焦急无比。可是现在,自己必须先救萱儿的脸!萱儿为了自己付出太多了!等拿到幻颜珠再救他们吧!

心里嘀咕着,岳风也没多想,赶紧溜进了皇宫。

哈哈…

此时的岳风,心里十分兴奋。

刚才来的一路上,岳风还在发愁,北瀛皇城戒备森严,自己怎么混入皇宫,却没想到,杨戬正摔兵与人交战,真是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很快,进入皇宫之后,岳风就按照嫦娥说的位置,向着地藏阁的方向摸去。

这北瀛大陆的皇宫,岳风来过两次了,早就摸清楚了,此次进入,就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轻松。

“遥问月中嫦娥,你是否寂寞。”

这一刻,岳风哼着小曲儿,一边在各个大殿中穿行,很是惬意。

对了。

经过禁地的时候,岳风忽然想到了周琴。

这个女人,被困在里面,也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心想着,岳风身子一转,向着小院走去。

说真的,岳风没想周琴死,毕竟她是地圆大陆的武林盟主,一旦周琴出了事儿,整个地圆大陆都会乱的。

把她困在这里,只是想让她忏悔认错而已。

圣药尊已经被气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都是黑的,气的发抖,完没有注意到相凰的变化。

要不是一把年纪了,相凰还在面前,圣药尊能气的跳脚。

怎么会这样!

他以为君九给的是假消息,糊弄世人的。圣药尊就等着抓住君九的错处,找君九的麻烦,结果大大出乎圣药尊的意料。

圣药尊也成功种植出异种神药了,因此他比那些没有经验的神药师更清楚,更直白,一眼就能看出苍九宗出品的册子和留影石里的信息,价值有多高!

可以这么说,只要有这个册子和留影石,神药师都能直接上手研究异种神药。

一开始当然没那么容易成功,君九的成功不可复制,他的成功也是积攒了千年的经验,和君九的点拨才成功的。但有正确的方法指引,尝试数十次,百次千次,总能成功!

大神药师成功的几率更高。

王者大神药师更不用说!

至尊大神药师如相凰这样的实力,不缺神灵土,没时间神诀也能拿别的代替,十次以内必定能成功。

君九做的这么绝,断送了圣药尊所有希望,他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没用了。

现在册子和留影石不知道有多少人买了、看了,异种神药不再神秘,不再是秘密,也不再稀奇。人们越了解异种神药,接受度越高,圣药尊除了接受现实,什么都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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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

君九将异种神药公之于众,那他还有什么价值?

等等……圣药尊终于想起了相凰,心底发寒,圣药尊吞了吞口水看向相凰。隔着蒙眼的灰布,圣药尊能感觉到相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很冷很冷。

圣药尊心虚的张张嘴:“至尊,我……”

“君宗主做的很好,本至尊开始喜欢她了,圣药尊还想对付她的话,去找别人吧。”相凰收回视线,抬手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圣药尊脸孔扭曲了,他忍不住张嘴:“君九不可能这么无私,她肯定还藏了一手,本尊可以帮至尊你得到更多更好的!”

“不必了。”相凰喝着茶,勾唇说道:“本至尊只是想知道异种神药如何种植,现在君宗主已经如了我的愿,本至尊很满意。得了好处,总得念及人情不是吗?”

圣药尊瞪大眼看着相凰,半响说不出话来。

相凰继续说道:“本至尊境界卡了许久,接下来本至尊要好好研究异种神药,你没事就退下,别来打扰本至尊的清静。”

“至尊!”圣药尊不甘心。

但在相凰抬头,隔着蒙眼灰布,视线再次落在他身上时,凉意刺骨。

圣药尊只能闭上嘴,压下不甘心,灰溜溜的退出了相凰的府邸。

回去的路上,圣药尊满心惶恐。

突然他的靠山不帮他了,圣药尊顿时没了底气,开始后怕担心君九和邪帝找他算账。圣药尊脸色变了又变,他最终决定下来,他得在圣尊联盟躲个百年。

只要他在圣尊联盟里闭关不出,君九和邪帝总不能杀上圣尊联盟吧?

君九和墨无越的确不可能为了他这点事,就杀上圣尊联盟,但也不用他们做什么。在苍九宗公开不做圣药尊的生意后,世人便知他们的关系水火不容。

后来聂雪晴的师门将药典大会上的事详细的传播出来,世人得知圣药尊的嘴脸,顿时厌恶不已。

圣尊联盟收到消息后也行动了。

因纪桑的关系,圣尊联盟一直都是和苍九宗交好,可不愿为了圣药尊一人得罪苍九宗。于是圣尊联盟的盟主亲自下令,剥夺了圣药尊在联盟的权势,只给他留了一个空名头。

圣药尊反抗过,但于事无补,挽回不了自己的地位,也挽救不了自己越来越难听的名声。

不出一个月,圣药尊就受不了的借口闭关,想躲避风头。

圣药尊在圣尊联盟疆域内的一座山脉中闭关,足够清静,能彻底甩掉外面的风言风语。但他万万没想到,闭关没两天,他闭关的那座山峰直接塌了!!

灰头土脸的圣药尊冲出废墟,狼狈不成样子。

站在废墟面前,看着崩塌的山脉,圣药尊神识探查一番,脸都绿了。

他察觉到了邪帝的气息!

不是邪帝亲临,和曾今君九使用碎龙鳞的威力很接近,是谁炸塌了山峰不言而喻。圣药尊又气又怒,偏偏还不敢寻仇,只能气的大叫。

怒火攻心,圣药尊气的哇哇吐血,最后眼白一翻硬生生气晕了过去。

另一边。

殷寒和冷渊肩并肩走出圣尊联盟的疆域,一路格外顺利。

大老远看到圣尊联盟弟子的身影,冷渊抬手还想打声招呼的,结果人家扭头就走,就跟没看到他们两个大活人一样。

想起他们来时也是这样,一路顺利毫无阻碍,冷渊也不傻。摸摸下巴冲殷寒眨眼笑道:“圣尊联盟还真是给面子,没人见过我们,圣药尊想报仇都没证据。”

“嗯。”殷寒点了点头。

冷渊又道:“可惜了,帝尊就给了咱们一片龙鳞,多给两片,多让圣药尊吃点苦头多好!”

“多给两片,圣药尊逼急了追杀,你跑得掉?”殷寒看着冷渊,幽蓝凉眸中闪过无奈。

冷渊摸摸下巴,有道理。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更别说圣药尊本身也有神帝境界的实力,他们俩可对付不了。再者,他们也不是专门来教训圣药尊的。

大战过后,冷渊和殷寒闭关突破了一级,便被墨无越放出来历练。

墨无越给他们龙鳞时,原话是:“历练时,若是路过圣尊联盟再用。”

路过,肯定是没那么巧。

但不影响冷渊和殷寒专门来“路过”,送出一份大礼后,他们这才计划去哪儿历练。

冷渊问殷寒,“殷寒,你想去哪儿?”

“出发前我收集了情报,最适合我们历练的是秘境。”殷寒说着,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张他画的地图,上面标注一个个秘境的地址,还有秘境开启的时间。

秘境危险和机遇并存,他们急需提升实力,秘境是最好选择。

殷寒指了指地图上的一点,“先去这里。”

“行,听你的!”

岳风愣在那里,一时脑子有些懵,久久缓不过神来。

卧槽。

这…这穷奇要让自己和刑瑶,照顾它的两个孩子?

“吼!”

这时,穷奇发出一声低沉哀伤的嘶吼,冲着岳风继续请求:“小兄弟…请你们夫妻俩,一定要照顾我….的孩子!你们两个,都…都过来,滴血认主!算我求你们了,算我求你们了..”

说这些的时候,穷奇极度虚弱,声音都断断续续了。

见这一幕,岳风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和刑瑶走了过去。

要知道,穷奇这种灵兽,那是灵兽中的帝王!和青龙白虎一个级别的。这种神兽,怎能轻易向人低头!如今它竟然为了自己的孩子,口口哀求!让人心疼!

岳风心中一揪,恭敬道:“穷奇前辈,请您放心,晚辈必将它们照顾好。”

“好,好,好!”那穷奇连连点头,眼眸中露出几分期盼:“快些滴血认主!”

岳风点点头,和刑瑶对视一眼,纷纷划破手指,将血滴在了穷奇蛋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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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就看到两股耀眼的光芒,从两枚穷奇蛋上爆发而出,将整个密道都照亮!

认主成功!

岳风和刑瑶,都是惊喜交加,一人一个,将穷奇蛋抱在怀里。

呼!

看到这一幕,穷奇长舒口气,完成了最后的遗愿,也没什么遗憾了。

“小兄弟..我的两个孩子,就..就拜托你们夫妇了..”穷奇不舍的看着两个孩儿,声音越来越低。终于,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来,彻底闭上眼睛!俨然没了气息。

这一瞬间,岳风和刑瑶都没说话,神情之间,都说不出的哀伤。

唉。

不知道过了多久,刑瑶轻轻叹口气:“真没想到,这人人敬畏的凶兽,为了孩子,会放下自己的尊严,去求你。”

听到这话,岳风心里沉重。

下一秒,岳风笑眯眯的看着她:“不是求我,是求咱们夫妇俩。”

“你闭嘴。”刑瑶没好气的说着。

“咔嚓!”

结果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破壳的清脆声传来,紧接着,就看到刑瑶怀里的穷奇蛋,破了一个洞,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深蓝色的绒毛,乌溜溜的眼珠子,蛋里面,一个小穷奇正伸出脑袋,东看西看。

刑瑶是又惊又喜,紧紧抱着,生怕一不小心摔下来。

小穷奇环视了一圈,很是好奇,随即目光落在刑瑶身上,很是欢喜的样子,咿呀的叫了起来:“妈妈….”

穷奇这种级别的灵兽,拥有极高的智商,刚出生,就有开口说话的能力。

“好可爱啊。”刑瑶一下子就被萌到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而下一秒,小穷奇又冲着岳风喊了一声:“爸爸….”

哈哈哈..

听到这称呼,岳风顿时就乐了,身手去摸小穷奇的脑袋:“好可爱的小家伙,乖啊…”

唰!

这一瞬间,刑瑶的脸再次布满红晕,又好气又好笑的冲着小穷奇道:“小乖乖,妈妈在呢,不过你看清楚了,他不是你爸爸,知道吗?”

“呜..”小穷奇低声的嚎叫,好像在抗议一样,又冲着岳风嗷了一声:“爸爸..”

哈哈哈。岳风宠爱的看着它,又摸了摸它的头,紧接着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穷奇蛋,嘟囔道:“奇怪,我这个蛋,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啊..”

刑瑶懒得理会岳风,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岳风呼口气,盼头看了一眼老穷奇的尸体:“放心吧,穷其前辈,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也会把你厚葬的。”

话音落下,岳风向着刑瑶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就见任盈盈和天门弟子,还在入口等着呢,一个个神情焦急的不行。

“刑瑶姐!岳风!”

见两人出来,任盈盈脸色一喜,赶紧迎了上来。

下一秒,看到刑瑶怀里的小穷奇,任盈盈眼睛一亮:“哇,好可爱,这是什么宠物啊?”

唰!

与此同时,周围众人的目光,也都汇聚了过来。

他们都感觉到,这小东西虽然年幼,但浑身却弥漫着一股很强大的血脉气息。

刑瑶微微一笑,冲着任盈盈道:“这是穷奇。”

啥?

穷奇?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穷奇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啊。

任盈盈也是呆了一呆。

就在这时,小穷奇环视了一圈,冲着刑瑶和岳风喊道:“妈妈…爸爸…”

哗!

这一瞬间,在场天门弟子,都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这穷奇竟然能说话?”

“不对,你没听它喊的什么,它..管宗主叫爸爸?又叫这刑统帅妈妈?”

议论声不断传来,同时,不少人看着岳风和刑瑶,目光也变得暖味复杂起来。

他们两个,刚才在密道里,发生了什么?刑瑶统帅的身上,怎么还穿着宗主的衣服啊..

感受到周围众人的目光,刑瑶脸色滚烫,又不知怎么反驳。难道还能说,自己的衣服,被烧的一干二净,迫不得已才披上岳风的衣服吗..

“不要再乱说了。”刑瑶伸出手,紧紧捂住小穷奇的嘴。

这个小家伙,再多喊几句,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岳风!”

就在这时,任盈盈快步走过来,忍不住问道:“你和刑瑶姐,在里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之前两人还跟仇人似得。

这一转眼,就被小穷奇‘爸爸妈妈’叫着。

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岳风笑了一声,也没回答,话音一转:“先别问这个了。你还没告诉我,玉若和夫人在哪儿?”

任盈盈咬着嘴唇,犹豫了下,轻轻道:“那个教主夫人过得很好,你暂时不用担心。至于玉若…”

说到这里,任盈盈欲言又止。

岳风心里咯噔一下:“玉若怎么了?”

自己和玉若,经历了太多太多。

萱儿已经彻底离开了自己,要是玉若再出事儿的话,他真的会承受不住!

呼!

任盈盈轻轻呼口气,看着岳风道:“玉若..嫁去西苍大陆了..”

什么?

听到这话,岳风浑身一震,踉跄后退一步,只觉得浑身无力,怀里的穷奇蛋差点掉在地上。

后土娘娘的话刚说完,东方青帝就紧接着道:“玉帝,臣赞同紫薇大帝和后土娘娘的看法,虽然上次的封神之战,截教的势力比这次大,又有昊天大帝在后推波助澜,这次截教的势力大大减弱,而阐教一方占据整个天庭,看似阐教可以完碾压截教,但实则不然,别忘了这次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截教势力,还有南瞻部洲百万亿部落大军,以及整个凤凰族!”

“所以臣以为不可轻易开战,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打到最后天界文明至少会倒退数百万年,人口的损失更是不可限量,到时放眼望去到处都将是残垣断壁,这肯定不是玉帝想要看到的。”

听闻紫薇大帝、后土娘娘、东方青帝的看法后,玉帝陷入为难。

这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那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呢?

一时半会儿,玉帝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于是便看向没有发表意见的如来,道:“佛祖,你觉得这战打还是不打?”

如来笑吟吟道:“我佛门是不提倡杀戮的,但纵观局,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所以我以为,能把大战的规模缩小就尽量的缩小,否则规模越大,打的时间则越长,伤亡也就会越大,天下百姓也会承受越多的痛苦。”

他这话显而易见,只要不傻都能听出,他是同意开战的,因为现在开战是规模最小的时候,否则等叶辰哪天出现了,再开战的话,规模就会变大,打的时间就会变长,伤亡也就会增大,情势也就越不妙了。

“佛祖所言在理。”

赤帝、黄帝、四大菩萨纷纷道。

显然是赞同如来的说法,也就是站位主战派一方了。

勾陈大帝底气瞬间就上来了,道:“玉帝,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主站和主和,上一次封神大战,天庭仙众中同样有主战和主和,所以少数服从多数,现在是主站的多,那就让姜尚出山,对南瞻部洲的部落大军开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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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点点头:“商议结果已经出来,多数支持对南瞻部洲开战,不惜再来一场封神之战,既然如此,那朕就让太白金星去上报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看看他两位是否赞同,如果他俩首肯的话,那朕就派人去请姜尚出山,指挥此战!”

说罢,玉帝便让太白金星去一趟三十四重天。

不一会儿,太白金星就将情况奏报到元始太上耳朵里。

“师兄,你怎么看?”元始天尊问道。

太上老君道:“你是阐教教主,你做决定吧,我站你这边,力支持你。”

他太上老君多圆滑的一个人,岂会去拍案做这种决定,那可是无论打赢打输,都得被后人戳脊梁骨的事,他才不会去干。

毕竟这次不是截教挑事,而是阐教先挑事,舆论方面会站在截教一方,所以一旦开战,必遭谴责,他才不会把脊梁骨伸出去让人戳。

元始天尊当然知道了解太上老君,也知道这次不好拍案表决,于是将对太白金星道:“你告诉玉帝,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和师兄都力支持,我玉虚门下,以及我师兄门下的弟子,都将无条件听从他的调遣,让他放开手脚去干便可。”

太白金星当然知道,这是甩锅给玉帝,让玉帝去背这口大锅。

不过这锅总要有人来背,元始太上不愿意去背,那就只能让玉帝来背了。

“小仙这就去转告玉帝。”

太白金星离去。

元始天尊道:“距离鸿钧老祖出山,还有三十八年吧?”

“嗯。”太上老君点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鸿钧老祖出山的那一天。”

“但愿能吧。”

很快,太白金星就将元始天尊的话传到玉帝那。

玉帝顿时陷入沉默。

他知道,天下的局势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一旦他发话战,天下则陷入大乱,他不发话天下还是一片繁华景象。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要读读

所以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犹豫。

这一战若打的好,那他就可以稳坐凌霄宝殿。

倘若这一战打的不好,造成太多的伤亡,到时天下百姓暴乱,他就会被推出去平息天下百姓的怒火,那将是万劫不复。

可是不打,等叶辰回来,主动发起进攻的话,那么到时会非常被动,败的可能性也会越大,这把龙椅他很有可能就坐不稳了。

所以特别的为难。

“罢了。”

经过深思熟虑后,玉帝叹气道:“谁让朕只是个傀儡,但愿姜尚能不让朕失望。”

本来是想等元始太上发话,说打,那他就派太白金星去请姜子牙出山,结果元始太上老奸巨猾,把这么大的难题甩给他,没办法,为了聊表诚意,他只能亲自去请姜子牙出山,这样一来姜子牙心里能舒服一些,也就能心意的去指挥接下来的大兵团作战了。

要知道,封神之战后,封神榜上没有他姜子牙,是因为姜子牙想封自己为三界主宰。

可是最后,元始天尊亲点帝喾为三界主宰,姜子牙最终连个职位都没有,大家当官他成了个平头老百姓,那心里能爽?

肯定是不爽的。

既然他心里不爽,又怎会尽心尽力去的指挥新一轮的封神之战呢?

所以玉帝决定,给姜子牙画个大饼充饥一下,这样一来,姜子牙也就能心意的去指挥接下来新一轮的封神之战了。

于是乎,玉帝带着太白金星,四大天师,微服私访渭水之滨。

这渭水之滨,离大唐帝国的长安城不是很远,处在长安城郊外,渭水也就是渭河,之滨便是河畔。

这河畔有一处茅草屋,草屋里面住着一个老头。

这老头可了不得,诸天神佛,妖精鬼怪,见他者无不避让,从未有人敢去打搅于他。

因为他手中有一把打神鞭,上打诸天神佛,下打妖魔鬼怪,可谓没有神仙妖魔敢不害怕的。

为此便流传了这么一句话。

姜太公在此诸神退避!

虽然姜子牙最终没有位列仙班,但仙班的神仙没有敢不敬于他的,谁要是敢不敬他,打神鞭一出,如见元始天尊,谁若敢还手,就是跟元始天尊动手,谁若敢逃,就是不给元始天尊面子,所以打神鞭一出,诸神都得乖乖挨打,你不挨打就等着元始天尊收拾你吧。

而姜子牙没有被封神,心里自然很不舒服,看到仙班中的神仙就来火,打神鞭就会被他抽出来,所以去见他基本得挨打,自然而然也就没神仙敢去见他了,为此姜太公在此诸神退避这话也就在民间传开,很多住宅的房梁上都会贴上“姜太公在此”这几个字,有了这几个字,凶神恶煞无不敢靠近,姜子牙也因此而成为天上地下所有老百姓的守护神,基本上是家家户户都贴有“姜太公在此”这几个字。

当玉帝抵达渭水之滨时,姜子牙正坐在门前,拿着一杆钓竿垂钓于渭河。

突然,钓竿有了动静。

“嘿嘿!”

姜子牙乐了:“几百万年都没钓到鱼了,今儿却有鱼儿上钩了。”

他高兴的提起鱼竿,果然有一只大鱼咬着钉子不放,被他给钓了上岸。

“哈哈!”

紧接着一个笑声便响起。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我这一来太公就钓到鱼了,看来我就是这条鱼咯。”

姜子牙转头看去,见六个人走来,便笑着将鱼儿收进竹篓里面,然后起身道:“六位来此,不怕老夫用打神鞭抽打你们吗?”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想要顺藤摸瓜,借着为林万银救助诊病,还真的于暗中查出了一些端倪来。回到家休息了一夜后,木青冥对母亲说起此事,木罗氏闻言后则提醒儿子注意,长生道的行事习惯,目的绝不可能那么单一。引出来木罗氏为赵良分析案情,随之墨寒和木青冥一起,随着赵良去了警厅,细查之下发现一切都与木罗氏所言一样。再查之后,三人在地下拘押室中找寻一番后,发现了一条暗道。

木家小院沉浸在昆明春天暖和明媚的阳光沐浴下,院中的锁龙人们已经吃饱喝足,开始各司其职。扫院子的扫院子,洗涮碗盘的也开始了洗涮碗盘。还有一人,提着菜篮子出门采购去了。

明亮的堂屋之中,木罗氏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了赵良,但却也早就知道赵良的存在。早在妙绝还在世时,木青冥在昆明的一举一动都就由妙绝密报给了木山巙和木罗氏。

当然,与赵良合作并且告知赵良锁龙人的一些事的这类事情,妙绝也未曾对主人木山巙和主母木罗氏隐瞒。

当下木罗氏一眼看穿了赵良心中惊愕紧张和强烈的正义感后,也没打算瞒着赵良什么,只是在赵良惊疑从眼中一闪而逝,脸上的焦急也被惊疑之色取而代随之时,起身对她毕恭毕敬的作揖行礼,文绉绉地道:“还请伯母不吝赐教。”之后,木罗氏不加迟疑地再次开口,悠悠道:“赵探长高居庙堂之上,可能对江湖异人有所不知。你的两个手下昨夜忽然间就疯癫了起来,痴笑之间手舞足蹈不停,直到半晌后才恢复正常,然后把你给救醒了;这点只可能是中了可以让人疯癫的瘟术,说得简单一点,让他们忽然疯癫起来的是一个瘟人,因为只有瘟人才会瘟术。”。

接着面露和蔼的木罗氏,摆摆手示意站着的赵良坐下后,继而说到:“这就好比只会打铁的可做不出锦衣华服,而会缝制衣服的可打不了铁。”。

坐在了木罗氏对面,背对着正堂大门,挡住门外撒入正堂里的大片阳光的赵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木罗氏说得通俗易懂,但是他对奇人异士很不了解,因此也只是听了个半懂。

“而瘟人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因为他或许还不敢杀官府的人,二来是因为瘟人虽然擅长瘟术,但长期与瘟术为伴,他们的身体早已是虚弱不堪,不仅仅练不了武,力气还不可能很大,可以说他们就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所以你和你的手下才幸免一死。”话说到此,明明沉浸在阳光照射下的赵良不由得浑身一抖,而木罗氏顿了一顿,又正色道:“由此我们可以肯定一点,把你的两位手下弄得一时疯癫的人,和潜入你办公之处的地下拘押室中,把其中的囚犯一刀斩下头颅的人不是同一个。”。

语毕,木罗氏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赵良闻言只是细细一想,就是双眼一亮。

对啊,按刘洋一夜验尸的结果来看,这赵家夫妇的死因可都是一刀致命的。而且是一刀一个,两刀就将两名死者的头颅给斩了下来的。

可见凶手出手干净利落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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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用刘洋的话来说,这两具死尸身上的伤口平整,绝对是只用了一刀就让死者身首异处的。用刘洋的话来说,凶手不但刀法出神入化,而且还天生力大无穷。

毕竟人的脖子上是有颈骨的,凶手若是手劲太小,不可能一刀就把他们头从脖颈上分离下来的。

想到此,赵良沉思之余对木罗氏的钦佩又突生了几分。

“所以警厅里的内鬼不止一个啊。”就在赵良沉思得入神之时,木青冥忽地悠悠感叹到。

他这一句感叹,立刻得到了木罗氏和墨寒的点头认同。

“墨寒和青冥,既然你们都帮了官府这么多次了,也就不妨再多帮他们一次,去现场看看吧。虽说那个叫李瑾的内鬼,以及救他的瘟人跑了,但是另一个内鬼可还没动呢。”随之,木罗氏若有所思地道:“我想那些长生道的邪人们定然是想着,既然李瑾已经暴露了,就用他的逃走来引开你们的注意力,使得另一个蛰伏着的内鬼更是安。如果我是长生道,我定然也是会这么做的。”。

“是。”木青冥一答,抬起了自己的碗来,昂头把剩下豆浆一饮而尽。

“记住,如果发现这个内鬼不可以再打草惊蛇,只能暗中盯着。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们一旦打草惊蛇了,必然将不会再有把长生道一网打尽的机会。”就在儿子起身之时,木罗氏又缓缓开口叮嘱到。

木青冥把头一点,道了句:“知道了。”后,大步走到堂屋外,对在扫地的妙天嘀咕了几句什么后,才叫上墨寒跟上了给木罗氏告辞后的赵良,往木家小院外走去。

他们方才离去,木罗氏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妙雨,脸色铁青着轻声叮嘱道:“忙了几天差点把此事忘了;你立马告诉老爷,他的好母亲出卖了少爷。”。

语毕之后,已是面有愠色的木罗氏渐渐攥紧的双拳手背上已是青筋暴起,接着又嘀咕道:“我的好婆婆,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令堂还真是厉害,未到现场只是听我这么一说,就看出了其中一处问题。”站到了地下拘押室中,曾经关押着赵家夫妇的牢门前后,赵良还在不由得夸张着木罗氏。

关押室中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夹杂着地下潮湿的霉味,组成了一道难以形容的怪味。

木青冥站到敞开的牢门前,看着牢中如破散之墨的凝固血迹,也不过两道而已。其中一道挥洒在了墙上,由下至上在墙上泼洒成了一道月牙形。

而另一道血迹则在靠近牢门边的地上,喷洒出来的形状则是相继了一个圆圈。

木青冥常年以邪人斗争的经验,一眼就能从这两道血迹中看出当时的两人是怎么死的。

一幅其中一人靠近墙边而立,而另一人靠近牢门,凶手忽然而至,先横砍一刀把门边此人人头斩下,死者头落地前身体还屹立不倒的画面,浮现在木青冥的脑海之中。

此人头落的一瞬,脖上血涌如喷泉般,所以这靠近门边的血迹才会地上形成一道似圆形的图案。

再次举目看向墙壁上的那道骇目惊心的血迹,另一幅凶手在杀了门边之人后,快速掠了过去,手中长刀由上至下微微徐斜向上一砍,有如抽刀动作一般把在墙前之人人头斩下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木青冥的脑海之中;这才在墙上留下了一道由上至下,似月牙的血迹。血点连续而又密集,正是凶手挥刀时由长刀刃和刀尖带起的血珠,随着长刀挥舞而出的轨迹甩到了墙上而形成的。

正是因此,也擅长使刀的木青冥才料到对方用的武器是刀。

若是斧銊等物的刃部短而厚实,血迹绝不可能扬的如此之细长。

且木青冥立马就料定,凶手不是汉人中土的异术武功;当下他转过身来,对赵良问到:“此地的其他关押的囚犯都没有听到惨叫声吗?”。

“这儿毕竟不是监狱,拘押的都是尚未判刑的囚犯,赵家夫妇死时,地下拘押室中只是关押着他们二人,并无其他囚犯。”赵良缓缓摇头后,淡淡道:“而看守大门的守卫,亦是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那就对了。”木青冥眼中精光四射,点头道:“杀死他们的凶手,修行的绝非我汉人和中土的武功。我汉人的中土武功以技巧著称,讲究的是套路配合,单刀的招招式式都离不开劈砍刺撩,和抹拦截等刀式,而双刀则讲究两手用力均匀,刀式清楚,步点灵活而上下协调。而出招时叶里藏花,双蝶飞舞的姿态,就是套路的一个特点表现。就算是我锁龙人的招数,也离不开这些套路。不但要练身法,更要练脚法,刀式得配合着身法和脚法,方能发挥出借力打力的力道,出刀也才能游刃自如。”。

地下拘押室中只有他们三人,木青冥也就没有遮掩什么,顿了顿声,道:“你们再看这血迹,说明凶手两刀就杀了两人,还是将其都是斩首,死者就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已魂断此地。可见杀手的刀法是凭速度和力量的硬功夫和异术,出刀行云流水,能在瞬间就使出了势如奔雷,力达千斤的两刀,轻而易举的就将两人头颅斩下。”。

语毕时,木青冥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嗯,如此看来这还真不是中土的功夫和异术。”也通晓一些武学异术的墨寒闻言,也觉得木青冥分析得有理,于是微微颌首间思索道:“似乎与苗刀的辗转连击,出手疾速凌历,身摧刀往便是势如破竹很是相似。”。

木青冥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同时梅香中尸蛊之事,再次跃入他的脑海。一个长生道中还有擅用苗家异术之人的设想,也在他脑海中随之浮现。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关键问题是,按赵良询问了看守的这二人,他们并未说谎,那凶手是怎么悄然进入一条路进出的地下拘押室的?

他沉吟间环视四周,按赵良所说牢门并没破开的痕迹;按理来说,异人有很多办法可从一个地方,瞬间闪现到另一个地方。比如锁龙人的土遁缩地符。

木青冥知道这类符篆或异术有个弱点,那闪现到一个地方后,会有五六息的时间无法发力。

而这一两息的时间,足以让牢中之人对忽然凭空出现之人惊呼起来;但死者并未惊呼很是反常。

木青冥惊疑下走到了有血迹的墙边,稍加思索后抬手敲敲打打了一番墙面,道道回声立即传来。

木青冥轻笑着,按在墙上的手猛然发力,墙壁随着“轰”的一声坍塌下来,一条漆黑的暗道在未定尘埃中显现出来。

这暗道是不是长生道所建造,又会通往何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两位东海娇娘谁也不愿弱了气势,唇枪舌剑,竟然已开始商讨起来用什么法子生出高下,眼下情形只怕是怄气多些了。

李落劝解了几句,谁也不听,反倒责怪李落帮对方说话。

李落甚觉窘迫,叹了一口气正欲走开,突然一个壮汉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看着李落大声说道:“琮馥夸你武勇非凡,能入海屠龙,我看都是屁话,来来来,你和我试上几招,瞧瞧你这个大甘王爷到底有什么能耐。”正是骅兜罕章。

“罕章,这里还轮不到你邀战,要想动手,先和姑奶奶过上几招再说。”琮馥抢先喝道。

“就是,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鸠彩儿皱了皱精巧的鼻子说道。

罕章哈哈大笑道:“琮馥,你是怕他丢丑么,扶琮的刺背龙鱼,飞鲸的水妖儿,你们两个莫急,等我试试他值不值得你们两个争抢。

咱们东海重英雄豪杰,他要是真有本事你们两个再抢不迟,如果只是个草包,还要我们东海两个美人儿争来抢去,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你们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却是向着围观的东海岛民扬声问话,话音一落,应合声此起彼伏。

罕章父子对李落极不客气,不过在东海甚有声望,一语既出,虽算不得一呼百应也差不了多少了。

李落神情如故,这场争斗只怕是避不过了。

李落轻轻扫了周围诸人一眼,和旁观起哄的众人不同,三岛十盟的领袖人物皆都仔细留神李落如何应对,眼中神色明暗变幻,各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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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轻吐了一口气,道:“既然罕公子有意,那我……”

话还没有说完,罕章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拍了过来,狂吼道:“说战就战,哪来这么多废话!”

李落眉头一皱,身躯不动,脚下一滑,移出三尺避开罕章双掌,淡淡说道:“罕公子一定要分出胜负?”

“出手都出手了,还能退场不成,也好让大伙瞧瞧你这个琮馥口中的人物到底是个英雄还是个脓包。”

罕章大声呼喝,手下没有半分停歇,拳风呼啸,不离李落周身要害,只怕不单是分胜负,还要让李落丢尽面子。

李落似是闲庭信步一般游走在罕章拳风之间,进退如过眼云烟,不沾片尘。

罕章拳劲狠烈,但拳法只算是寻常,比起大甘宫中九卫的掌空和尚实有天渊之别。

李落见招拆招,守多攻少,不欲与罕章硬碰。

不过李落也瞧出罕章拳劲中另有后招暗藏,没有施出力,单说力道尚还不及武塔,似乎是刻意显露给在场旁人看的。

湖边沙软,罕章奔行间带起阵阵飞沙,反观李落,脚下轻灵如无物,竟然没有印上一只脚印。

李落一边接招,一边留意旁观众人的神色,施展如此骇人听闻的轻功原是想罕章知难而退。

没料到罕章久战无功,激起了心中怒火,招招抢攻,只想分出胜负,没有留意到李落脚下。

不过场外已有数人看出异状,神情微变,露出惊讶神色。

琮馥和鸠彩儿早已忘了方才的争吵,并肩站在一起替李落娇呼助威,余下旁人多是替罕章喝彩。

平常的一场争斗,不知何时起竟变成了东海与大甘的颜面之争。

李落淡泊如水,不为外物所扰,心念电转,思量如何能不着痕迹的迫退罕章。

环目四顾,汐荛祭崆寞离鼬突然睁开双眸,望向李落,异生双瞳蓦然亮出一阵妖异的神采,似是一个漩涡一般将李落的心神吸了过去。

李落一时不查,内力流转便即一顿,身法破绽立刻显现,罕章虎吼一声,一把抓住李落肩头。

交手已经过了三十招,罕章还是首次碰到李落衣衫,心中大喜,手下发力,牢牢锁住李落。

李落一滞间身形被罕章所控,冰心诀急转,破开汐荛祭崆的妖异功法,力贯肩头,护住要穴。

异变突起,场外众人见罕章占了上风,除了琮馥和鸠彩儿外尽都大声喝彩。

鸠彩儿犹显紧张,琮馥见识过李落当日入海的神勇,虽有些焦急,倒也还镇静,拍了拍鸠彩儿抓住自己手臂的玉手,示意无碍。

罕章左腿横扫,李落提气纵身一避,罕章嘿了一声,借机将李落举了起来,一手抓住李落肩头,另一只手锁住盆骨,扬声怒吼,状若天神。

此战似乎已将终局,东海诸民大声叫好,不经意间流露出些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李落探手扶住罕章扣在腰间的左手,波澜不惊的低头看着罕章,目光清冷,若是熟悉李落的牧天狼将士定能知晓李落已动了杀意。

罕章抬头看了李落一眼,正要出言嘲笑,突然见李落清幽淡漠的眼神,心中一沉,还不及说出话来,便察觉两股森寒的内力沿着手臂攻了过来,直迫向心腹死穴。

罕章脸色微变,双掌加力,不过扣住李落的肉身处坚硬如石,更有刺骨生痛的寒意。

罕章大惊失色,不敢再擒着李落,大吼一声,将李落抛向一堆篝火。

惊呼声骤然响起,数人已扬声喝止,倘若李落落个灰头土脸,大甘与东海怕是再难有回旋余地。

李落直直向篝火堆撞了过去,寒邪急忙抓起一张木桌扔了出去,欲砸开李落。

半空中,李落身形猛然一震,神乎其技的上升三尺,让开木桌,凭空一个旋身,稳稳站在篝火上一根长出寸许的木杆。

火势很大,眼见就要点着李落衣衫,琮馥疾声喊道:“快下来。”

李落置若罔闻,身形动也不动。

火势向上一涨,不等东海诸人回过神来,倏然倒卷而下,竟是自上而下的烧了起来,火苗由高及低,反向攀爬在木柴上。

李落静静看着罕章,平声说道:“好功夫,大甘李落,请教阁下高招。”

说罢右手一张,落在火堆数尺外被寒邪抛出的木桌急速一颤,倒飞了回来,李落右手一拂,木桌归于原地。

李落望向寒邪,颔首一礼,和声说道:“多谢寒盟主援手之情,罕公子,请。”

热热闹闹的吃过了酒席,还有一大堆的礼仪,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到来了,还没进村里就已经听得见了。

沿途还有不少村子的人跟着来看热闹,大家伙儿心里都好奇呢,这到底是哪一户人家嫁女儿,竟然如此气派。

乡下地方的姑娘,有几个成亲的时候是体面的?就是那日子过得不错的,才有能耐把该有的都给准备齐了,有些姑娘出嫁的时候也就带两条被子去婆家,甚至连个吹吹打打的队伍都没有,骑着骡子自己就去了。

宋家当然是不必说,宋云轩是宋耀唯一的儿子,那排场能小了吗?就算是想要低调也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赵庭虽然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他在府城也混了好几年了,钱也攒下了一些,自己的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他又看重梦珠,当然是费尽了心思来娶她,体面是一定要给的。

两家又一起迎亲,那合在一起,排场当然不小,也怨不得沿途看见的人会觉得好奇了。

林家这边已经准备妥当,等宋,赵两家迎亲的队伍上门,立马把门关上,迎亲的规矩还是要有的,哪能开着门迎接他们进去。

要是新郎官不拿出点诚意来,娘家人又怎么放心把闺女交给他们啊?

宋云轩和赵庭都是读书人,堵门吟诗作对什么的都是难不倒他们的,宋家财力不必说,要多少红包就能给多少。

林家顾虑着赵家,先前就已经跟宋家打好了招呼,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了,两家一起迎亲,赵家是比不上宋家的,要是闹得太过了,只怕赵家没有面子。

姜氏也是明白这些道理的,所以处处都安排得妥当,和赵家一起迎亲倒没有出什么乱子。

林家也是为了梦珠考虑,在迎亲当日让赵家没脸,她嫁过去了,以后又有什么好日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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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排场已经够足了,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得太大。

这两个文人来迎亲,一般的法子都是堵不住他们的,不管怎么样都能应对。

思瑶原先就说过,宋云轩让她姐姐记挂了这么多年,不声不响的,直接就让人上门来提亲,虽然是定下了亲事,可这口气她还没出呢,这么几年了,今日才终于见到了他。

当时她就说了,迎亲的时候定要好好为难他一番。

思其让人把赵庭给放进去了,却把宋云轩关在外面,又狠狠地为难了他好久。

宋云轩当然知道思其的性子,这是护着她姐姐呢,也不恼,思其出什么招他都接着,思其还让天阔帮忙为难他。

不得不说,天阔上阵之后宋云轩明显更加吃力了,费了好大的功夫,额头都出汗了,媒婆又在旁边帮着说好话,思其这才答应把他给放进去了。

到了里面还有一道门呢,要进新娘子的屋子那可不容易,热热闹闹地闹了好一阵,两位新郎终于见到了新娘,盖上红盖头,去上房跟长辈磕头行礼,规矩部走完,姑娘就要出门子了。

忙活了这么些天,两个丫头就要出嫁了,刘氏和宣氏对视一眼,皆是舍不得,妯娌两人一起哭了出来。

秀容在一旁看着,也不劝她们,哪里是劝得住的啊,养了这么些年的宝贝丫头,这就嫁给别人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这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还是个姑娘,要是个姑娘,以后她也要经历这一遭的。

虽说还有好多好多年呢,可现在看到她们这样,她就已经感同身受了。

谁能舍得啊?那可是在心上挖了一块肉走呢。

子松年纪还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爹娘看起来都很难受,姐姐又要走了,他立马就哭了起来,又跑去拉着梦珠的手,不让她走。

这小家伙可把大家逗得捧腹大笑,刘氏也不哭了,赶紧抱着他,又跟他讲姐姐这是要出嫁了,这是大喜事。

小孩子哪里懂什么喜事啊,见刘氏笑了,他也高兴起来,吴氏又在一旁教他说了吉祥话,大家听着更是高兴了。

梦珠盖着红盖头,见弟弟这么舍不得她,又难受了一阵,不过这会儿掉了眼泪也没人能看见了。

繁琐复杂的仪式结束,两个新娘子的分别上了花轿,这就要被接离娘家了。

等花轿离地,吹吹打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新娘子被抬走,娘家人赶紧端了一盆水往外面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盆水落地,以后姑娘可就不是自己家的了。

林长源和林长富各泼了一盆水,刘氏和宣氏看着那水溅在自家门口,眼泪止不住的流,养了这么多年的姑娘,就这么嫁给别人了,以后虽然是还要叫她们娘,可是一年又能听见几回呀?想想过去,虽说在一起相处了二十来年,可就像是弹指一挥间,姑娘一瞬间就长大了,就嫁人了,再过不了多久,就自己当娘了。

她们妯娌两人在同一日体会了相同的感情,这以后关系只会更加亲密了。

林长富和林长源当然也很舍不得,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又哪里能轻易掉眼泪啊,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这会儿不禁羡慕起女人来,舍不得闺女就能大哭一场,别人看见了也能理解她们,大男人就抹不开那个脸,只能是憋着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只能是背过身去,不让别人看见。

等那吹吹打打的声音远了,宣氏和刘氏哭得更加厉害了,思其心里也难过,赶紧去安慰宣氏,宣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其儿,好在你还在娘身边,娘可想把你多留几年,别嫁人了,一直陪着娘才好。”

思其被她抱着,也哭了,点着头说,“娘,我一直陪着您,您别哭了。”

朱氏和王氏对视一眼,婆媳两个哭笑不得,昨日还在商量呢,是不是来林家谈谈两个孩子的亲事,该定下就定下,这会儿宣氏就说不让思其早早的出嫁,要多留几年,她们现在是提还是不提呢?

罢了罢了,宣氏才嫁了女儿,自然是难过,这会儿当然是舍不得闺女的。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在玉龙堆上,问小黑子真不知道飞贼的聚集处。想要找几个梁上君子,问问老花子王的所在。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城中已经被心怀不轨的歹人盯上。而那歹人抓住了墨寒迫切要找老花子王的心情,巧设谎言,把墨寒和龙姑骗到了城南小巷之中,欲行抢劫之事。引出来劫匪不自量力,惨遭墨寒和龙姑修理,无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在对墨寒和龙姑面露凶相。纷纷倒地,疼得一个个无不是哼哼唧唧。墨寒趁此询问他们,老花子王的下落。

天光大亮,晨曦照在了西山之上,融去了林间的清晨薄雾。

长生道的水仙用匿迹咒藏身起来,悄无声息的潜出了长生道的据点,朝着山下而去。

一路上,她都不敢轻易的解开匿迹咒,一直藏身在匿迹咒下。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大个子教徒,也是匿迹咒藏身着,一步不落地跟着水仙下山而去。

半晌过后,才来到了山下的他们朝着草海那边径直而去。

借着匿迹咒和草海上丰茂的水草为掩护,两人在水波翻腾的湖面上,如履平地一般,踏水而行。

虽说他们是邪教教徒,但对体内气的控制已经是炉火纯青。与西山上大多数平庸的长生道教徒不同,对于水仙和那个紧跟着的大个子教徒来说,把气集中在足底,令落脚处的水波暂时凝聚不散,是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

碧波水浪,风吹不动且凝聚不散。

他们踏水而行,比行船要快,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穿过了细长的草海,从大观楼边上登上了滇池的东岸。

然后沿着滇池而行,走到了城南的地方,这才转了个弯,一路向东去了。

两个长生道的教徒一直走到了城南南门前,才转身进了城。

一进入城中,水仙就脚不停步的朝着城中的东南方而去。

绿草地上感受花香的马欢胤

走街串巷了许久后,水仙停在了城中东大门附近,一处小巷子的深处。

在她的前方,是一座有土坯墙围起来的小院。

就长在院墙墙头上的几株仙人掌身上,生长出的笔直尖刺的尖端,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在水仙身前的墙壁无门无窗,看上去好像是院子的后墙。

虽然是土坯砌成的,围墙却是不矮,也很是结实。就是站在墙边,就算是昂首踮脚起来也看不到墙内有些什么。

停顿一下,水仙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在了墙内。

大个子教徒,紧跟着进入了院内。

院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小间屋子独自立在院中,满是黄土的地上,随意丢弃的杂物和破碎的碗罐,随处可见,凌乱得很。

而小屋子就在院子的角落里,四周的墙根处,还塞着不少用竹篾编成的圆形簸箕,装着的各式各样的草药。

这里是长生道教徒们,假扮成卖草药人家的一处据点。教徒也是在院中生活,扮作一家三口。院中晒着一些草药,也是为了掩护他们的真实身份。

有天麻、三七、细辛。有红杆草、金沸草和鬼针草等等。都是一些滇中常见的中草药,而且品相都还很不错。

就算是用来打掩护的,长生道也做的认认真真的,还真的是能以假乱真。

微风拂过小院,虽然扬起了一些尘埃,却也跟着带起了一阵淡淡的药香,随风四溢。

水仙绕到了屋门前,见屋门半掩,屋中没有丝毫人的气息,赶忙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却只是看到了无人的空屋。

小屋不大,左右环顾下就能把屋中看得一览无遗。屋中除了床榻外就是衣柜桌椅,没有其他的家具了;简洁又简单。

只是主人不在屋中,屋内寂静无声。

“难道是出门了吗?”根本不知道,城中的教徒基本已经被逮捕了的水仙,暗暗这么想着,带上了大个子教徒走进屋中,静候着此处教徒的回来

南城小巷子之中的风停了,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滞不动。

结界之中,那几个围住了墨寒和龙姑的壮汉,手持棍棒和刀斧,踏前一步。

其中一个壮汉手中,雪亮的菜刀上还挂着血污,也不知道前一刻他倒底用这把菜刀,在切着什么?

或许是鱼虾,血污中还透着一股水族的腥味儿。

而墨寒也好,龙姑也罢,对这些手持利器棍棒,又五大三粗的壮汉然不惧。

怎么说她们也是锁龙人,身怀奇术。而对方不过浊胎而已,**凡胎,就算凶相显露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是不会打的过看似柔弱的墨寒和龙姑的。

“你们这些人,空有一身力气却是心术不正,我要怎么代替你们的父母,好好地教一教你们做人呢?”墨寒环视着四周的壮汉,不急不慢的说到。

同时,也用意念传音对身边的龙姑,暗暗说到:“龙姑,教训他们,留下带路的那个交给我处理。”。

龙姑把头一点,墨寒已经张口发出一声长啸。

怒声出口,声震八方。

啸声如雷一般,震得大地颤抖,两侧房屋梁柱也连连抖动,簌簌落灰。四周壮汉们无不是耳鸣不止,耳膜生疼。双手五指一松,手中棍棒和利器,接二连三的落了地。

接连响起的咣当声响下,已经运炁起来的龙姑身形一晃,使出了木青冥才教她的驭风术,立马提升了自己的速度。有如鬼魅一般移动了起来,穿梭众人之间,留下道道一闪而逝的残留,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沉闷砰砰声响。

结界之中,也瞬间有劲风阵阵而起,四溢横飞。吹得结界之中,巷子两旁屋舍门口盆盆罐罐的东倒西歪,摔得碎裂的也不在少数。

晒在挑出的竹竿上的衣服,也被劲风吹得四散飘落。

转眼过后,龙姑落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就在墨寒的身边。好似根本没有移动过位置一样。手上挂着的篮子,也是稳稳当当的。

篮子里的菜,是一点也没有洒出来。

这速度已是风驰电掣,对付道行高深莫测之人倒是不够看,不过对付几个拦路抢劫的人,还是足够了。

龙姑这才站定,那几个壮汉就纷纷跪地痛哼了起来。要么是捂着肚子和肋骨,要么是捂着红印毕现的脸颊。

龙姑顷刻间,给是赏了他们耳光,就是给了他们肚腹三拳两脚,打得他们不是脸颊高肿起来,就是肚腹经脉有所受损。

只是墨寒说的是教训,而不是宰了,所以龙姑也没有下死手,无非就是让这些起了邪念歹心的壮汉,受痛得了些瘀伤而已。

虽然未曾见到滴血,不过龙姑出手也不轻,需要修养几日,这几名壮汉身上内伤也好,瘀伤也罢,这才能彻底愈合。

墨寒对面的那个,带路来此的男子已经吓得魂飞魄散。龙姑虽然按墨寒的命令没有对他出手,但墨寒的长啸声和龙姑的身手,都让他吓得目瞪口呆,双腿瑟瑟发抖。

尤其是方才龙姑那一手,身形一晃,便是残影连连,带起劲风阵阵,让这个男子看得一时间不知道龙姑是人是鬼?

他的帮凶们,都还在地上跪着,手捂身上伤处,忍不住的哼哼唧唧,还带着连连求饶,哭爹喊娘之声也不绝于耳。

伤处不断传来的痛感,也是越来越重。

伤在脸上的疼得他们连头都疼了起来,要是在腹部和肚子上的,那可是五脏六腑都如一只只手在拉扯一样,阵阵生疼,一阵接着一阵。

还有那耳膜处,也是阵阵发疼,耳鸣也是不止,一时间让那些歹人根本听不清附近的声音。

这下,之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们可算是老实服帖了。不但老实了,也动弹不得了,而且还没了之前的凶狠和胆大包天,一个个只顾得上是捂着痛处哼哼唧唧的,还吓破了胆了。

与此同时,墨寒踏前一步,一双美目之中冷光迸射。

目光如三九天的风雪,没了勾魂夺魄,多了阴鸷和杀意;这道冷光直射向了对面的男子,令其一看之下汗毛倒竖,心中更是惊惧。

男子仿佛是眼前出现了幻象,他看到了血光一闪,红芒下他的身体像是被利刃切割开了一样,在喷溅血雾下,碎成了成百上千块的小肉块。

幻象一闪而逝,不见了踪影,却给男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想要挪步逃离此地,却脚上如有千斤坠着一样,连微微挪步都做不到,只能是颤抖连连。

这墨寒注视着他不过才一息,还没开口说话,就先闻到了一股股尿味,骚哄哄的。

墨寒再把目光寻着气味微微下移,看向了尿味传来之处,这男子的裆部,只见得转眼之间男子裆部已经阴潮了一片。

墨寒看得一阵恶心,对他们这些歹人更是厌恶,当下皱眉起来,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这就都吓尿了?就你们这点胆子,还敢做拦路抢劫的买卖,也是滑稽。找几个女人替你们,都比你们做得好。”。

话才说完,她把手一挥,袖中热气凭空横生,随着疾射炎风四溢开来。结界之中凭空起火,把地上的木棍和利器,都给点燃了起来。

一时间青光乍现下热浪翻腾,阵阵灼热的炎风冲天,瞬间火又熄灭,炎热冷却。

那些棍棒和利器,无一不被墨寒一把狐火烧得只剩下了一堆乌黑的灰烬。

四周之前还凶恶的歹人们,看得无不是心胆俱裂,更是呆若木鸡,不敢动弹。

生怕一动之下,墨寒也给他们点个火,眨眼之间烧成了一把骨灰。

而就在墨寒对面男子,已经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给墨寒连连磕头着,颤声求饶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男子颤声求饶了片刻,把脑门都磕得一片乌青,墨寒才怒声呵斥道:“跪好了回话!”。

话音落地,男子吓得不敢再磕头,赶忙按墨寒的要求好好的跪好了,连连应声着:“是,是。”。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老花子王在哪里?”墨寒满脸怒容,紧盯着身前这个男子怒声质问到。

“回女侠的话。”男子被她这一声质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后,赶忙老老实实的答到:“前几日,老花子王是确实在此。后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一个失势了的乞丐而已,又没有钱,我们自然也没有去管他。”。

现在,这些歹人可不敢再扯谎了,有一说一,知无不言,墨寒问到的话他们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而墨寒一听这话,收起了些许怒容。

看来这些歹人,还真的是在此见过老花子王,不过也没管没顾老花子王,任由对方自由来去。

如此一来,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墨寒他们的线索也断了。

好在也算是,给龙姑找了个实战的历练机会了,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墨寒暗暗叹息一声,只为那线索又断了之事。

但紧接着转念一想,又心生一计,问那还跪在地上的男子:“那你们知道这个老花子王,经常在什么地方出没吗?”。

这回,男子和他的帮凶就算是再老实,也没有急于回答了。

他们在墨寒冰冷的目光扫过时,面面相觑,努力回想着都在那些地方,还曾经见过老花子王的。

无不是努力回想,生怕答不上来,或是不尽力而为,就又挨了墨寒身边的龙姑一顿拳打脚踢。

可是想了半晌,是越怕越是一脑袋糨糊,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墨寒等了片刻,眼露些许不耐烦之时,对面的男子惊吓之下,赶忙答到:“回女侠的话,倒是多在文庙附近,见过老花子王乞讨。那地方又和总督府,只有一街之隔,达官贵人多有来往的,女侠你不妨去那地方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老花子王的。”。

墨寒总是是心满意足了一些;有点方向就好,也能平息了她被人骗了,还差点挨了抢劫的心中愤怒。

“想活命吗?”紧接着,墨寒环视着四周都跪在地上的歹人们,一字一顿的问到。

跪在地上的歹人们只是微微一怔,立马如落水之人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磕头着就连声答到:“想活命想活命,求女侠开恩,饶了我们吧。”。

任由他们求饶了半天,墨寒才说到:“日后好好做人,老老实实地,不可以再行凶作恶,踏踏实实的做事和做人,就饶了你们。”。

“一定一定。”事到如今,那些歹人也不敢说个不字了,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而且就算是为了要活命,他们也不敢不诚心诚意的对墨寒承诺,一定要做好人了。

墨寒得到了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运炁,在点头之后,悄然施展出了狐媚术,将这些歹人壮汉,一个不落的都给定身缚神了。

墨寒要怎么对付这些歹人?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认错人了?

彭江和彭海面面相觑,都愣住了。

这明明就是轻烟嫂子啊,怎么可能会认错?

心想着,彭江挠挠头,很是尴尬的笑道:“嫂子,别开玩笑了,你应该也是来找风哥的吧,听说他做了西苍皇帝,我们兄弟俩真替他高兴啊。”

话音落下,彭海笑着接口道:“是啊,等下休息一下,咱们一起去皇城找风哥。”

这一下,苏轻烟急得直跺脚:“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总之,我不是你们嫂子,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这俩人脑子有问题吧,自己都说了,他们认错人了,还一口一个嫂子叫。

嗯?

见苏轻烟态度坚决,不像是开玩笑,彭江和彭海彻底愣住了,一时缓不过神来。

啥情况啊。

嫂子为什么不认自己呢,难道和风哥吵架了?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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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藏在暗处的段羽,冲着苏轻烟轻声道:“他们没喊错,这俩都是岳风的人,他们口中的风哥,就是岳风。”

“看这情况,岳风喜欢你,要把你得到手的事儿,他的手下都知道了,自然要叫你嫂子了。”

“不过你别担心,现在我实力恢复了,一会儿你吸引他们的注意,我出手搞定他们。”

一番话,段羽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只有他和苏轻烟能听到。

什么?

听到这些,苏轻烟娇躯一颤,很是紧张。

这两人也是岳风的属下?

随即,苏轻烟心中恼羞不已,这岳风太可恶了,为了得到自己,这么不折手段,不是让手下喊娘娘,就是喊嫂子的,简直太无耻。

心想着,苏轻烟冲着兄弟俩道:“你们过来,我有话要说!”

师弟要偷袭,自己自然要配合。

不过,表面苏轻烟很淡定,但心里很紧张,毕竟暗中偷袭,太不光彩。

彭江和彭海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嫂子和我们开玩笑呢。”

“是啊,刚才我还纳闷呢。嫂子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怎么可能不不认识我们….”

一边说着,兄弟俩赶紧走了进来。

到了跟前,彭江恭敬道:“嫂子有何吩咐?”

嗡!

话音刚落,藏在暗处的段羽,陡然内力爆发,狠狠一掌打了过来。

嘭!

段羽速度太快,彭江根本来不及反应,闷哼一声,身子直接被震飞,足足飞出十几米远,落在洞外的岩石上,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断了气。

“你….”

猛然看到段羽,彭海大惊失色,咬牙切齿道:“段羽?是你….”

曾经,段羽率领大军,围攻欧阳家族,当时整个天门,拼死抵抗,当时的情景,彭海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怎么可能不认识段羽。

同时,彭海诧异的看着苏轻烟:“嫂子,这为什么….”

风哥的女人,竟然和段羽在一起,还配合杀了自己的兄弟。

“我…”

苏轻烟脸色涨红,不知道怎么回应。

说真的,岳风虽然可恶,但他的手下也罪不至死,师弟一上来,就出杀招,实在不应该。

下一秒,彭海怒火冲天,冲着段羽怒喝道:“段羽,卧槽你玛,还我兄弟命来。”

话音落下,彭海力爆发,直冲而来,悲愤之下,彭海周身杀气弥漫,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气势惊人。

看到彭海进攻而来,段羽一脸不屑。

“咔嚓!”

只听一声巨响,开山斧破口而出,稳稳的被段羽握在手中!

霎时间,开山斧光芒爆射出来,宛如一轮烈日,光芒四射。

玛德…开天斧!

看到开天斧,彭海心头一惊,就要闪避,但已经晚了。

“一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段羽冷冷的开口,话音落下的瞬间,用力一挥!就见一抹金芒从开天斧中迸发而出!

当然,段羽没有催动开天斧的所有力量,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彭海能够抗衡的。

这一瞬间,金芒爆发而至,彭海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劈中。

“啊…”

彭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洒出一片血雨,一下子飞了出去,最后落在地上,直接没了气息,然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这兄弟俩,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尊敬的嫂子,会和段羽配合,对自己下手。

好强!

这一刻,看着眼前的一幕,苏轻烟娇躯颤抖,心中无比的激动。

这开天斧的威力,太强了。

只是,这两人又没对自己做什么,师弟直接杀了他们,有些残忍了。

“师姐。”

看着苏轻烟的表情变化,段羽猜到了什么,走过来笑着安慰道:“岳风阴险狡猾,他的属下也都不是好人,所以对付他们,不能心慈手软。”

说着,段羽一脸诚恳和认真:“师姐你放心,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你落入岳风这种好色之徒的手上,他的手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嗯!

听到这话,苏轻烟轻轻应了一声,同时心里暖暖的。

能遇到这么好的师弟,真是自己的荣幸。

“师姐!”

这时,段羽看了一眼洞外,冲着苏轻烟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他们的援兵还没过来,咱们赶紧走。”

说着,段羽率先一步,走出山洞。

苏轻烟不及多想,赶紧跟上。

到了外面,看着眼前山高地远,苏轻烟心中一片迷惘:“师弟,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苏轻烟只知道一个忘忧谷,现在忘忧谷不能回,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

段羽想了想,缓缓道:“咱们去地圆大陆,地圆大陆是我的家乡,我很熟悉,一定能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

说这些的时候,段羽一脸平静,眼神却透着阴冷。

段羽想好了,与其被动的被岳风派兵追杀,倒不如主动出击,直接返回地圆大陆,将天门和欧阳家族闹个天翻地覆。

天门和欧阳家族,是岳风的根基,只要这两个地方乱了套,岳风肯定会乱方寸。

嗯!

苏轻烟没有多想,很是暖心的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即刻启程,向着地圆大陆方向而去。